|
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少来夫妻老来伴。而在中国,这种观念更是一种历史所沉淀下来的文化传统。人们会有意识的感觉到,如果夫妻的其中一方,没有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而主动离开对方,更应该说是遗弃对方的话,那么他是不是该得到社会的谴责和唾弃呢?
《寻夫之路》这期节目所说的正是一位五旬老妇艰辛曲折苦苦寻夫的故事。线索是我所接的一个电话,在我与这期节目的委托人周宝兰的交流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1个小时的谈话中,她的泪水却是始终贯彻其中。让我都实在为相隔千里之外的她而揪心。在交流中我都时刻要为她的每一次情绪高涨而有意的放慢交流的节奏,因为我实在不愿意一位已过半百的老妇如此伤感。她告诉了我这30多年以来心里始终都是爱着自己的丈夫,爱着这个家。她说丈夫的为人比较老实,性格比较内向,平日里的话并不是很多,然而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的感情却是朴实而真挚的。家里还有着3个活泼的女儿,他们的家也并不缺少温馨和祥和。周宝兰告诉我,她为了这个家几乎是倾尽了毕生的精力,自己和丈夫依靠着并不丰足的工资将三个女儿孕育成人。而当我问到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丈夫出走时,他的回答让我有些诧异。这是她的原话:“这么多年了,我为他和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现在我因为操劳过度,又步入了更年期,身上的病多了,不能再干活了,他就在这时离开了我,我实在是想不通啊。”说实在的,听完这段话让我真的有些压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他的家庭责任感去哪了,丈夫的义务又为什么不承担呢?这让我心中有些忿忿不平。同时我也有些疑惑,一个老实憨厚的西北汉子已经年过花甲,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而且还是在妻子需要他的时候。难道就真如周宝兰所说的这样吗?这究竟是事实还是结果造成后她的一种抱怨呢?而后她又这样的表述到:“我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只有你们才能帮助我。如果他能回来,家里的活全部都还是我做。他愿意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他不离开我,不离开这个家就行,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这是她的一种妥协还是无奈之举呢?
哪怕是他们曾经有过摩擦甚至矛盾,难道这30多年的夫妻之情不能将之化解吗?就冲着她的这一番话,她的这一份诚挚而执着的期盼,我的心中暗暗的揣摩着她与丈夫再聚后的那一份感动和喜悦。那时我也会是很满足的。于是我觉得应该帮助她,哪怕我并不清楚其中的希望有多大,我都不愿意她如此的伤痛欲绝,悲切无助。
而后我又与他们在深圳工作的女儿通了电话,其中得知她们也很想找回自己的父亲。对于自己父亲的出走,她们也很疑惑,只是因为都已经外出工作好几年时间了,具体的原因也不是太清楚。他们也曾经陪母亲去过父亲老家甘肃省平凉市寻找,因为在她们看来那里是父亲最有可能去的地方。然而最后却是无果而终,他们讲述了那一相当艰辛的过程,而且还被父亲的亲戚给漫骂了一通,带着无奈和沮丧回到了家中。他们确信,父亲就在老家,而且
有可能是待在家乡人用甜言蜜语所构筑的围城里而无法自拔。在他们看来,父亲仅带走的那一张固定工资卡就是他的家乡人要留住他的真实目的。这是怎样的一种想法啊?为了满足个人的贪欲,不惜让一个家庭就此破裂,不惜让别人承受着无法与亲人相见的痛苦。说实话,这样的状况我平时很少遇见。不管是真是假,至少这份寻夫的情感是真实而迫切,那么有什么道理不帮助她呢?
于是在把这期节目的操作流程都梳理清晰之后,便约好了还在甘肃的周宝兰以及她的两个女儿共同来到长沙录制节目。
10月13日的下午,将近两个小时的节目现场录制还算比较顺利,委托人周宝兰把自己的委托诉求及其丈夫出走的原委都在现场进行了再一次的表达.
于是按照原定的计划,晚上我们便准备出发.栏目组的另外一个导演孙莉和我一同前往,再加上摄像员和委托人周宝兰及其两个女儿一行六人组成了这个庞大的行动小组,可以说这也是真情节目实行外出寻人以来,人数最多的一次.临行前,我们的制片人陈晓冬也为我们的出行不免琢磨起来,然而此时他更多的却是给我们打气和勉励.
经过33小时的漫长路程,我们在第三天的清晨到达了目的地甘肃平凉。说实话我在进入节目组以来,是头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做节目,虽然确实若感疲惫,但更多还是将之看作是对己的一种历练一种挑战。一路上周宝兰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在说着丈夫,回忆着以前所经历的点点滴滴。而令我感到有些诧异的却是,相对于母亲的执着和热情,她的两个女儿却显得有些平静。
母女三人的反应从前期采访时的一个口径到此时一路上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确实让我觉得有些不能理解,我想或许是女儿们更加理性,是在考虑着寻找父亲的各种途径吧!
此时一看手表,哇噻!已经是临晨2点了,室外接近零度的气温让我们有些难以适应,我们赶紧找了个旅馆休息,同时这个旅馆也成为了以后几天我们进行寻人行动的根据地。
由于考虑到此次寻人有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我们便想出了一个法子,打算去公安局寻求帮助。我们想这样的话可能会有利于我们的行动。然而去到公安局后所发生的状况,却让我们大吃一惊。或许是我们的到来太过突然,他们歪曲的体会了我们的上访,他们有些不能理解,拒绝配合与我们同去寻找。很无奈,第一步就吃到了闭门羹。但我们却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信心,我们想到了我们的同行。下午,我们来到了平凉市电视台,希望能够给我们带来些好消息。电视台的同事很热情,他们愿意派出一位记者与我们共同前往,这样的话便从语言沟通方面为我们带来些便利。而后,我们还考虑到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在一个并没通车的村子里,没有交通工具的我们将如何前行。赶在天黑之前,我们在市里租了一台小面包车。一切准备就绪,明天正式出发。
在一路摇摇晃晃的崎岖山路中,我们赶往周宝兰丈夫老家所位于的平凉市灵台县,那里距平凉市有300多公里。因为是山区,公路的状况很不好,翻过了几座山后,我们在下午5点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然而此时一个意外的状况却在考验着我们。这里的地形很怪异,一个村子,被一条河分成了两半。河的这边是平整的村落,而河的另一边却是一座大山,周宝兰丈夫的亲人就住在那个山里。说起这座山,母女三人此时还记忆犹新,去年他们就是在艰难爬上这座山,然而最后却是在对方冷漠的态度下结束寻找的“走吧,快天黑了。我们赶紧上山吧”。周宝兰用急切的话语催促着我们,“今天我就要好好整整他们,把他们的丑陋面目曝光一下。”她的这句话却让我为之一振,看来她与丈夫亲人的积怨确实很深,竟然想到了用这样的方式。这或许是因为她对丈夫的等待已经到了心力焦瘁的地步了。不过为了打消周宝兰过于敌对的心态,我还是告诉她关键是能够找到丈夫,然后好好的与他交流一番,再重新回到家中,以前的事情就看开些吧。开着车我们来到了河边,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们傻了眼。这条河足足有30多米宽,深度达到了0。6米,河堤边有近半米的河床。这可让我们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此时司机将小车从比较牵的入口准备开过去,但是由于淤泥实在太软,车子根本就无法动弹。而正在此时,河的对面来了两个老乡,他们说最近由于连降大雨,使原本的小河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也让我们更加焦急,难道我们真的无法逾越面前的这条河吗?而遥望着对面的这座大山,我们却显得是如此的渺小和无能为力。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如果这样的话,将给我们晚上在大山中的寻访带来怎样的后果。当时的我心里真的很发怵,一切都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对面来了一辆摩托车,似乎是要过河,但看着这湍急的河水,也只能望河心叹了。而周宝兰却突然对着对面的摩托车驾驶员大喊:“你能带我进山吗?”那位师傅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她是准备一个人上去。没错,周宝兰真的是这么想的。
于是我和孙莉急忙的劝说着周宝兰,让她放弃这一念头,再想想其他更好的方式。因为进山一趟,时间就要一个小时,我们一行这么多人肯定是无法与之一起进去的。而且时间这么晚了,天也黑了,周宝兰这么大的年纪,谁来保证她的安全。于是我们不停的劝阻和安抚着他,而令我们惊讶的是,她怎么都不愿听我们的意见,执意要独自进山。于是我走到了她的两个女儿那边,希望能够让她们说服自己的母亲。正当我走过来时,周宝兰却突然叫着身边的村民背着她就往河对面去了,我们猛的叫她,她怎么都没有回头。两个女儿此时却突然说话了,她让母亲把自己的手机带过去,便于晚上联系,在我们强烈的要求下,阿姨才回头拿上了手机。而坐上了摩托车的周宝兰,也就顷刻间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看着远去的那盏尾灯,在夜幕下随着蜿蜒的小路而逐渐微弱直至消失。此时的我们都感觉才恍过神来,我只是觉得为什么她的两个女儿都不去制止母亲的行为。我止不住的问了问她们,而她们的回答却是“我母亲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说服得了,我们也是一样”。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怎么办呢?只能赶紧过河,追上周宝兰,于是我们回到了村里,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想。从村民那我们得知,只有一种三轮柴油农用车才过得了河。一看表,此时已经八点钟了,可不能再迟疑了。我们找到了一户家有这种车的村民,向他讲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和遇到的困难。希望他不仅能送我们过河,还能够送我们上山,
由于晚上的山里漆黑一片,我们是根本不认识路,白天还好,晚上的话走路上山根本就不现实,先不说将近4,5个小时的路程,这么大的人马,能不能顺利到达都将是一个问题。就这样,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于是我们坐着这辆车驶向了这条河。选择一个最浅的河床后,师傅加足马力,猛的踩了一脚油门就往河的对面飚过去,总算过河了,正当即将要冲上岸的时候,砰的一声,车子的后轮被陷在淤泥里面。哎,怎么会这样呢!我们一个个都在哀叹着此行怎么会如此艰难,什么困难可都被我们给碰到了。于是,我们帮着师傅一块在推着车,
可是由于馅得太身,而地有很滑我们根本就无法使上力。一大堆人忙活了大半天,但却是事倍功半。师傅想起了一个好办法,让我们多捡些草柑和石头,把它们堆在后轮的前面,便于再次发动,能使后轮得到更大的摩擦力,从而开上来。我们又立即开展这一行动,一会过后,我们将这些收获全堆置在后轮,此时就要看师傅的来。然而轰轰的声音叫唤了老半天,
也没见车子有反应。哎,我心里在想着,这下好了,估计又没希望了。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我们给那手机打了过去,但是始终却是接不通。怎么办呀?我们该怎么做?我第一次如此感觉到盲目。师傅叫了一些同乡拿着铲子等工具过来帮忙了,而我们只能傻傻的站在河床上,零度的气温让我们一个个的打着哆嗦,我们相互依偎着。寒冷的气温,泛滥的河水,荒际的大山这眼前的一切使得我们就像是一群受困的探索者,大自然的变化让我们无能为力。
时间又过去一小时了,我们还是等待着那些好心的村民在解决着困难。也许是出于自然反应,
我们想起了生火,捡起了一堆杂草树棍后,我们便一堆人围在火边。而师傅们忙活了大半天后,也还是没有办法将车拖出。而后不久,周宝兰打来了电话,我急忙问着她那边的状况。
她说已经到达了她的小叔子家里,但是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丈夫,然而信道却不好,时断时续的,有些话还听不清。我告诉她我们受阻了,让她晚上就不要下山了,就在他家休息吧。而信号突然一下却自动断掉了。再拨过去时,却又无法接通了。我们在火边等待着,而村民此时又想起了一个办法,他们让对面再开过来一辆车,然后挂住这辆车将之拖出。终于,在村民们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将这辆车拖出来了,村民们也是犹如得到解脱一般。
车是出来了,但时间已是晚上12点半。这时候再上山肯定是不安全的,而且我们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叫这些好心的村民送我们上山了。于是通过商量,我们决定打电话给周宝兰让其晚上在小叔子家休息,我们明天上午再来接她。
然而此时已经是凌晨2点了,没想到我们的工作会开展的如此艰难。拖着疲累的身躯,我们开了近1个半小时车程来到了县城,这才找到了一个落脚点。心情有些低落的我们此时都很沉默。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理还有着那么一丝气愤。没想到周宝兰会如此蛮横的采取这样的方式,而她的女儿呢?居然也不顾自己母亲的安危,没有对她进行阻拦,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于是便和她们姐妹俩争论了起来,她们的话更让我难以接受。她们说我们为什么不阻止她母亲的行为,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上山了。她的大女儿却以身体不适为由没和我们同行,这是让我有些不能理解,在我们都在为她母亲担心的同时,她却毫无顾及的呆着。
我们搭趁着一辆农用车便上山去了,正在上一个坡的时候。眼前却走来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周宝兰。我们和她的小女儿也赶紧迎了上去,她一把抱住小女儿就嚎啕打哭了起来。她告诉我们,经过一段上路后,她来到了丈夫的弟弟家里,然而一番苦寻却并没有搜索倒丈夫一寸身影,落没的她更多的是失望和无奈。
我们的此时也只能是给予她安慰,然后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杨大伯有可能在的地方。
下午,我们又上路了。经过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平凉市的另外一个县城。XX 这里是杨大伯的一个侄女家,正当我们纳闷,为什么这里会是杨大伯的落角点时,却从周宝兰那得到了一个吃惊的信息。
原来周宝兰一直怀疑杨大伯和侄女并非只是存在简单的叔侄关系,而是有着另外一层特殊的关系。我们真的很疑惑,因为原来从周宝兰口里得到的信息完全不是这样,她所描述的丈夫一直是个老实厚道的男人,与她也仅仅是存在生活方式的分歧,而现在怎么就上升到了伦理道德上的错误了呢?难道这里面存在着什么隐情,又还是刚开始周宝兰碍于面子不想告诉我们呢?
于是我们试着从她的两个女儿那去证实。女儿告诉我们,父亲和她们的这个姐姐,应该只是关系好,而并没有像母亲说的那样。父亲也只是原来说过要去这个姐姐家看看,而在她们眼力父亲不可能像母亲说的那样。只是父亲这出走的一年多的事实,让母亲已经有了胡思乱想和无顾猜测的习惯。或许吧,当然我们也更愿意是这两个女儿所说的那样。此时的女儿显得很茫然,她们这样说到,父亲的离开更多的是原因是想回到农村,去感受一种更为简单更为纯粹的生活方式,而并非对于母亲的放弃,也许只是在他所选择的这个方式的时候,却没能去想倒家人的感受。而两个女儿,也曾经因为这样无数次的安慰过自己的母亲,然而最后却因为母亲无止境的固执,让她们也有了些许的厌烦。因为在深圳的她们由于工作和竞争的压力加之家中的变故早已有些疲惫不堪,她们也曾经陪同母亲寻找,但是却没有结果。这次对于参与我们的节目,她们更愿意是作为母亲纠缠的终止。因为她们认为,如果与我们共同寻找都不能找倒,也许母亲就会从此放弃念头,这样的话,她们也能安心的在深圳工作。
去到杨大伯这个侄女家后,此时的周宝兰怒火中烧。看倒正在忙活着的侄女,她没得对方反应过来就用极为强硬的语气质问起来。对方显得有些莫名,与周宝兰争论了起来。见此情况,我们也极力的劝阻着周宝兰,希望双方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不要采取这种粗邝的解决方式。然而周宝兰却并没有和对方和谈的意思,一味的强调着“我的男人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应该问你自己呀,叔叔只是来住了两天,后面就走了”。这样的争吵就这样持续着,“你不就是看中了那张工资卡吗?”恩,周宝兰突然的这么的一句话,却似乎成为了对方的目的。俩哥女儿却告诉我们,这仅仅是母亲再怀疑,以前她们也来找过父亲却并没有得到结果。我们的劝阻一次次被俩人激烈的言论所消释,“来,你们拍。快拍她,让别人看看她的丑恶面目”。
然而我们此时只是觉得,这样的镜头所反应出来的,会像周宝兰想象的如此简单吗,她一味的想借我们的镜头达到她发泄心中怨火的目的,倒头来又会让别人怎么去评价她呢?
渐渐的,两人的争吵以对方放弃做罢而告终,而周宝兰所谓的寻找也只是用这样的一种发泄的方式在进行着,在我们感到心痛的同时也在为这个故事感到悲哀,很自然最后我们并没有找倒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个当事人-杨大伯。我们感到很遗憾,不仅仅因为这个故事的结尾,也因为这个家庭所造成的今天的局面。也许,我们也只能猜测,在原本找倒我们寻求帮助的时候,周宝兰是迫切的希望丈夫的回归,然而在过程的进行中她却让我们的作用由寻找变成了发泄怒火谴责他人的工具,这样的一种心态。看得出来,在丈夫离家的这些日子里,周宝兰承受着相当的痛苦,然而这样的痛苦是否就一定要以歪曲事实,谴责他人的形式去弥补呢?这样的一种思想方式,又怎能换回一个丈夫的信任,一个家庭的和睦呢?或许,周宝兰更应该去思考自己作为一个妻子,作为一个母亲该承担的责任。对于丈夫她的爱无可质疑,然而爱的方式又是否正确呢?我想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才更清楚,人世间,很多的事情都是无奈的,然而只要你能尽心做到最好了,我想也问心无愧了。生活中也正是因为有着种种的遗憾,才让那些温暖和感动变得更加珍贵。至少周宝兰还有着两个疼爱自己的女儿,我们更希望她能珍惜好现在的这份亲情,不要让它再成为遗憾。
我们过了河之后,正在往山上赶着。此时,正看着周阿姨是在发愁,她不断的告诉我们,丈夫很有可能就在这边,并催促着我们想办法。
然而它不一般的地方却是这个丈夫竟是一个已经退休在家年过花甲的老人,他与自己的妻子已经走过了30多年的旅程,并且有了三个女儿。平日的生活里也是充斥着欢声笑语,然而却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原本老实憨厚的西北汉子,放弃了和亲人安享晚年的生活,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相如溢沫30年的妻子呢?说实话我心中真的很疑惑,
|